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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口花花村里丫头没担当跑路的小货郎3

6420 字 · 约 16 分钟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狗东西,那帮衙役追得真紧。”

疤脸骂骂咧咧地坐下。

“大哥,咱们接下来去哪?”

“先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瘦子从怀里掏出个馒头,掰了一半给疤脸。

两人狼吞虎咽地吃着。

纪黎宴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对了大哥,昨天那个小货郎......”

“别提了!”

疤脸啐了一口,“那小子邪门,看着细皮嫩肉的,手劲真大。”

“咱们要不要......”

“要什么要?现在躲还来不及,别节外生枝。”

两人吃完馒头,靠在墙边打盹。

纪黎宴悄悄从神像后溜出来,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眼看就要到门口了,瘦子忽然醒了。

“谁?”

纪黎宴拔腿就跑。

“站住!”

疤脸也醒了,追了出来。

纪黎宴跑得飞快,但疤脸他们熟悉地形,很快就追了上来。

“原来是你小子!”

疤脸狞笑,“真是冤家路窄!”

两人把他围在中间。

“小子,今天可没人来救你了。”

纪黎宴慢慢后退,背靠着一棵大树。

“两位,有话好说......”

“说你个大头鬼!”

疤脸一拳打过来。

纪黎宴侧身躲开,抬腿踢中他膝盖。

疤脸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大哥!”

瘦子扑上来,被纪黎宴一拳打中鼻梁,鲜血直流。

“小兔崽子还敢还手!”

疤脸挣扎着爬起来,从后腰摸出把匕首。

刀光一闪,直刺纪黎宴心口。

纪黎宴侧身躲过,顺势扣住他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

疤脸惨叫着松了手,匕首掉在地上。

“我的手......”

“大哥!”瘦子从怀里掏出石灰粉,迎面撒来。

纪黎宴闭眼急退。

“趁现在!”瘦子大喊。

疤脸忍着痛,捡起匕首又扑上来。

纪黎宴凭声音辨位,一脚踹中他肚子。

疤脸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昏了过去。

瘦子见势不妙,转身要跑。

“往哪走?”

纪黎宴追上去,一个扫堂腿把人放倒。

他解下两人的裤腰带,把他们背对背捆在树上。

“好汉饶命......”瘦子哭喊着。

纪黎宴没理他。

他掏出哨子用力吹响。

这是昨天王捕头给的。

尖锐的哨声传出去老远。

不到一炷香时间,王捕头带着人赶到了。

“小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纪黎宴指着树下,“人在这儿。”

王捕头惊讶地看着被捆成粽子的两人。

“你...一个人抓住的?”

“侥幸。”

“好身手!”王捕头拍拍他肩膀,“跟我们去衙门领赏吧。”

县衙里,县太爷亲自见了纪黎宴。

“少年英雄啊。”

县太爷捻着胡须,“五十两赏银,一文不少。”

师爷端上托盘,白花花的银子晃人眼。

“多谢大人。”纪黎宴躬身行礼。

“你叫纪黎宴?”

“是。”

“可读过书?”

“读过几年。”

县太爷点点头:“可愿在衙门谋个差事?”

纪黎宴心中一动。

“小人愿为大人效劳。”

“好!”

县太爷很高兴,“先在王捕头手下做个帮闲,每月二两银子。”

“谢大人恩典。”

出了县衙,王捕头揽着他肩膀。

“小兄弟,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还请王捕头多关照。”

“好说好说。”王捕头压低声音,“晚上醉仙楼,我请客。”

纪黎宴刚想推辞,王捕头已经走了。

傍晚,醉仙楼。

王捕头叫了一桌好菜,还有两个衙役作陪。

“来来来,敬我们的小英雄!”王捕头举杯。

纪黎宴以茶代酒:“我不会喝酒,以茶代酒敬各位。”

“爽快!”

几杯下肚,话就多了。

“小纪啊,你这次可立大功了。”

一个衙役说,“那疤脸是惯犯,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

“就是运气好。”

“别谦虚。”

王捕头给他夹菜,“以后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

正说着,楼下忽然喧闹起来。

“怎么回事?”王捕头皱眉。

一个衙役探头看了看。

“头儿,是赵三那小子。”

“赵地主家的?”

“对,又喝多了调戏姑娘。”

王捕头放下酒杯:“我去看看。”

纪黎宴也跟着下楼。

大堂里,赵三正拽着一个卖唱姑娘的手。

“陪本少爷喝一杯,赏钱少不了你的!”

“公子放手......”姑娘眼泪汪汪。

“赵三!”王捕头喝道。

赵三回头一看,酒醒了一半。

“王...王捕头......”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赵三松开手,赔着笑:“误会,误会......”

他忽然看见后面的纪黎宴,眼睛一瞪。

“你怎么在这儿?”

“我现在在衙门当差。”纪黎宴淡淡地说。

赵三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走了。

王捕头问:“你认识他?”

“打过照面。”

“离他远点,这小子不是好东西。”

回到楼上,王捕头接着说:“赵家仗着有钱,没少干缺德事。”

“官府不管吗?”

“管?”

王捕头冷笑,“县太爷收了他家多少好处......”

他说到一半住了口,“喝酒喝酒。”

这顿饭吃到深夜。

纪黎宴回到客栈,躺在床上盘算。

进了衙门,有些事就好办多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衙门报到。

王捕头扔给他一身皂隶衣服。

“换上,跟我去巡街。”

走在街上,百姓看见他们都躲着走。

纪黎宴心里有些复杂。

“头儿,大家好像很怕我们。”

“怕就对了。”

王捕头不以为意,“不怕怎么管?”

经过布庄时,掌柜的赶紧迎出来。

“王捕头,里边请!”

“不用了,就看看。”

王捕头背着手,“最近治安不好,夜里关好门。”

“是是是......”

掌柜的塞过来一个小布包。

王捕头掂了掂,揣进怀里。

走远了,纪黎宴小声问:“这......”

“规矩。”王捕头拍拍他肩膀,“慢慢你就懂了。”

一天巡下来,收了七八个布包。

晚上分钱时,王捕头给了纪黎宴二两。

“头儿,这......”

“拿着,见者有份。”

纪黎宴捏着银子,心里沉甸甸的。

“头儿,”他开口,“这钱我不能要。”

王捕头动作一顿:“嫌少?”

“不是。”

纪黎宴把银子放回桌上,“我刚来,还没出力。”

“你小子......”

王捕头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行,有志气。”

他把银子收回去,“那等你出力了再说。”

第二天巡街,纪黎宴格外留心。

路过西街绣庄时,他脚步慢了慢。

翠娘正在门口晾绣品,看见他眼睛一亮。

“纪大哥!”她跑过来,“你真当差啦?”

“嗯。”纪黎宴点点头,“最近可好?”

“好着呢!”翠娘从怀里掏出个荷包,“这个送你......”

“不用。”纪黎宴摆摆手,“我穿官服,用不上这个。”

翠娘的手僵在半空,眼圈有点红。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怎么会。”纪黎宴赶紧解释,“我是怕弄丢了。”

王捕头在不远处咳嗽一声。

纪黎宴对翠娘笑笑:“我该走了,你忙。”

走出半条街,王捕头才开口:“那姑娘对你有意思?”

“没有的事。”

“啧,”王捕头摇头,“年轻人啊......”

下午,衙门来了个报案的。

是个老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青天大老爷啊...我家的牛被偷了!”

县太爷正在后堂休息,师爷出来应付。

“丢牛?什么时候的事?”

“昨、昨天晚上......”

老农跪在地上,“那可是我家唯一的牲口啊......”

师爷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回去等消息。”

老农还要磕头,被衙役赶了出去。

纪黎宴看不过去,追到门口。

“老人家,牛是在哪丢的?”

“就在村头......”

老农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差爷,您帮帮我......”

“哪个村?”

“李家沟。”

纪黎宴记下,又问了细节。

回到衙门,王捕头把他叫到一边。

“多管闲事?”

“我看老人家可怜。”

“可怜的人多了。”王捕头点上旱烟,“你管得过来吗?”

纪黎宴没说话。

晚上下值,他没回客栈。

换了身便服,悄悄出了城。

李家沟离县城二十里。

走到村口时,天已经黑透了。

老农姓李,正蹲在门口抹眼泪。

看见纪黎宴,又惊又喜。

“差爷,您真来了?”

“我来看看。”纪黎宴走进牛棚,“有脚印吗?”

“有有有!”

老农指着地上,“您看,这么大个脚印......”

纪黎宴蹲下细看。

脚印很深,是个成年男人的。

旁边还有车辙印,像是板车。

“偷牛的往哪边去了?”

“东边......”

老农说,“我早上追了一段,没追上。”

纪黎宴沿着车辙印走。

印子断断续续,最后消失在官道上。

正发愁,远处传来马蹄声。

两辆马车疾驰而来,差点撞到他。

“找死啊!”车夫骂了一句。

纪黎宴躲到路边,看见马车后面拖着什么东西。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

是牛粪。

“站住!”他大喊一声。

马车反而跑得更快了。

纪黎宴捡起石头砸过去,正中一匹马的后腿。

马儿嘶鸣着摔倒,马车也翻了。

车上滚下来几个人,还有几头牛。

“我的牛!”老农惊呼。

那几个人爬起来就要跑。

纪黎宴冲上去,一脚踹倒一个。

另外两个抽出刀,围了上来。

“小子,少管闲事!”

“偷牛还有理了?”纪黎宴捡起根木棍。

三人打在一起。

纪黎宴身手灵活,一打三“不落下风”。

远处又传来马蹄声。

是王捕头带着人来了。

“小纪!”王捕头远远喊道。

偷牛贼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衙役们追上去,按倒了两个。

还有一个跑进林子,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在这儿?”王捕头下马问道。

“我来查案。”纪黎宴喘着气。

王捕头看了看地上的牛,又看了看他。

“行啊你,”他拍拍纪黎宴的肩膀,“一个人敢追三个。”

老农扑到牛旁边,哭得稀里哗啦。

“谢谢差爷...谢谢......”

回到衙门已是半夜。

县太爷被吵醒,很不高兴。

“就几头牛,至于大动干戈?”

“大人,”王捕头禀报,“这几个是惯犯,身上还有别的案子。”

县太爷这才来了精神:“什么案子?”

“上个月张庄的盗窃案,也是他们干的。”

“哦?”

县太爷捻着胡须,“那得好好审。”

第二天升堂,偷牛贼全招了。

连带供出好几个同伙。

县太爷很高兴,当堂赏了纪黎宴十两银子。

“年轻人,好好干。”

出了公堂,王捕头勾住他脖子。

“这次干得漂亮。”

“是头儿来得及时。”

“少来这套。”

王捕头笑骂,“走,喝酒去。”

醉仙楼里,王捕头多喝了几杯。

“小纪啊,你是个好苗子。”

他压低声音,“就是太较真,这样容易得罪人。”

“我不怕得罪人。”

“你不怕,我怕。”

王捕头叹口气,“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

正说着,赵三又来了。

这次他学乖了,远远拱了拱手。

“王捕头,纪兄弟。”

“赵少爷。”王捕头不冷不热。

赵三走过来坐下:“听说纪兄弟立了功,恭喜啊。”

“侥幸。”

“谦虚。”赵三倒了杯酒,“我敬纪兄弟一杯。”

纪黎宴以茶代酒喝了。

赵三眼珠转了转:

“纪兄弟如今在衙门当差,可要常来常往啊。”

“一定。”

赵三坐了会儿就走了。

王捕头看着他背影,冷哼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

“头儿不喜欢他?”

“喜欢?”

王捕头嗤笑,“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你离他远点。”

三天后,纪黎宴休沐。

他买了些点心,往柳树屯去。

还没进村,就看见苏小枝等在老地方。

这次她换了件水绿色的衫子,更显娇俏。

“纪大哥!”她远远招手。

“苏姐姐。”纪黎宴走过去,“等久了?”

“没有......”

苏小枝低下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纪黎宴拿出点心,“给你带的。”

苏小枝接过,眼睛弯成月牙。

“你对我真好。”

“应该的。”纪黎宴顿了顿,“簪子...戴着了吗?”

“戴了。”苏小枝拨开鬓发,露出那支梅花簪。

“好看吗?”

“好看。”

苏小枝脸红了,绞着帕子不说话。

两人在树下站了会儿,纪黎宴开口。

“你爹...在家吗?”

“在。”苏小枝声音更小了,“他说...想见见你。”

纪黎宴心里一紧。

该来的还是来了。

“现在?”

“嗯......”苏小枝偷偷看他,“你...你愿意吗?”

纪黎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带路吧。”

苏家院子很干净,种着几垄菜。

苏老爹正在院里编竹筐,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手里的活。

“爹,这就是纪大哥。”苏小枝小声介绍。

苏老爹打量纪黎宴,眼神锐利。

“坐。”

纪黎宴在石凳上坐下。

苏小枝要去倒茶,被苏老爹叫住。

“你先回屋。”

“爹......”

“回去。”

苏小枝咬了咬嘴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院里只剩两人。

苏老爹点上旱烟,缓缓开口。

“听小枝说,你现在在衙门当差了?”

“刚去不久。”

“一个月多少银子?”

“二两。”

苏老爹吐出口烟:“养家糊口够了。”

纪黎宴没接话。

“我就小枝一个闺女。”

苏老爹看着他,“她娘走得早,我拉扯她长大不容易。”

“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

苏老爹磕了磕烟袋。

“你要是真对她好,就明媒正娶,别净整些虚的。”

纪黎宴正色道:“我会的。”

“什么时候?”

“等...等攒够了钱。”

苏老爹盯着他看了半晌。

“行,我信你一次。”

他站起来,“但你要是敢欺负她......”

“不会。”

纪黎宴也站起来,“我对天发誓。”

苏老爹摆摆手:“回去吧,晚了路不好走。”

纪黎宴告辞出来,苏小枝追到门口。

“我爹...没为难你吧?”

“没有。”

纪黎宴笑笑,“你爹是为你好。”

苏小枝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香囊。

“这个给你,我绣的。”

香囊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

“真好看。”纪黎宴接过,“我会一直戴着。”

苏小枝眼睛亮晶晶的:“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过几天。”纪黎宴想了想,“我可能要去趟省城。”

“去省城做什么?”

“公事。”纪黎宴没多说,“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苏小枝用力点头,“我等你。”

回县城的路上,前面官道上围了一群人。

纪黎宴挤进去一看,是辆翻倒的马车。

车夫躺在地上呻吟,旁边散落着药材。

“怎么回事?”纪黎宴蹲下查看。

车夫断断续续地说:“马...马惊了......”

纪黎宴检查了他的伤势,腿断了。

他撕下衣摆帮车夫固定,又拦了辆过路的牛车。

“麻烦送他去医馆。”

“你是他什么人?”赶车的问。

“路人。”纪黎宴掏出些碎银子,“医药费我出。”

车夫被送走后,纪黎宴收拾散落的药材。

“这些药可值不少钱呢。”围观的人议论道。

纪黎宴把药材装回箱子,发现底下压着封信。

信封上写着“济世堂孙大夫亲启”。

“这是送往省城的药。”

旁边一个老者捡起个标签,“看,上面盖着济世堂的印。”

纪黎宴心中一动:“老人家知道济世堂?”

“省城最大的药铺,谁不知道?”老者摇头,“这批药怕是赶不上了。”

“我正好要去省城。”纪黎宴抱起箱子,“可以帮忙送过去。”

“那可多谢了!”

老者拱手,“孙大夫是好人,这些药能救不少人命。”

纪黎宴雇了辆车,连夜往省城赶。

路上颠簸,他紧紧护着药箱。

车夫是个话多的:“客官这么急,是家里有人病了?”

“送药。”

“济世堂的药?”

车夫回头看了一眼。

“孙大夫可是神医,我娘的风湿就是被他治好的。”

“您认识他?”

“省城谁不认识?”车夫叹气,“就是最近遇到点麻烦。”

“什么麻烦?”

车夫压低声音:“听说得罪了什么人,药铺总被找茬。”

天蒙蒙亮时,到了省城。

城门刚开,纪黎宴直奔济世堂。

铺子已经开了,伙计正在卸门板。

“请问孙大夫在吗?”

伙计打量他一眼:“看病?”

“送药。”

纪黎宴放下箱子,“从青州县来的,路上马车翻了。”

“快请进!”伙计朝里喊,“掌柜的,药送到了!”

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匆匆出来:

“药没坏吧?”

“应该没有。”纪黎宴打开箱子。

孙大夫检查了一遍,松了口气:

“万幸万幸,这批药急用。”

他这才看向纪黎宴:“多谢小哥,不知如何称呼?”

“纪黎宴,在青州县衙当差。”

“原来是差爷。”孙大夫拱手,“这趟辛苦,快里面请。”

后院很安静,晒着各种药材。

孙大夫沏了茶:“纪兄弟吃过早饭没?”

“还没。”

“正好,一起用些。”

两人正吃着,外面忽然吵嚷起来。

“孙老头,出来!”

孙大夫脸色一变:“又来了。”

纪黎宴跟着出去,看见几个混混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这个月的例钱,该交了吧?”

“上个月不是刚交过?”孙大夫皱眉。

“那是上个月。”

独眼龙一脚踢翻晒药的簸箕,“这个月的还没交呢!”

伙计想拦,被推了个跟头。

“几位,有话好说。”纪黎宴上前一步。

独眼龙斜眼看他:“你谁啊?”

“过路的。”

“过路的就少管闲事!”独眼龙伸手推他。

纪黎宴侧身躲过,扣住他手腕。

“哎哟!”独眼龙惨叫,“松手!”

“光天化日,收什么例钱?”纪黎宴手上用力。

“你...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说来听听。”

独眼龙刚要开口,外面传来了马蹄声。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第 243 章在 风派小说网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财神小宝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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